古人借梅花传情!欲问江南近消息,喜君贻我一枝春
一束,跨越了千里路程的梅花,几句,简短且附带的诗句,凭什么,能够成为,历代文人,反复吟咏的,传世佳话呢?这背后,所承载的内容,远远不止,朋友之间,那种寻常类型的问候 。
典故的缘起
南朝刘宋时期即是这个故事源头可追溯之处,有位叫盛弘之的官员,于他所编撰的《荆州记》里记录了一则轶事,当时有位叫陆凯的武将率军南征,驻守在现今湖北荆州一带那个江南地区,他想起了远在北方长安的史学家老友范晔,正逢驿站前来报送公文的使者需北行,他便随手折下了一枝江南早春的梅花。
陆凯让驿使带着这枝梅花去送给范晔,并且附上了一首小诗,诗里有“江南无所有,聊赠一枝春”这样的句子,它朴实无华却又把南国那盎然的春意以及深切的惦念,一起打包,送到了依旧春寒料峭的长安,这个简单的举动,偏偏被史笔记载了下来,意外地拥有了永恒的生命力 。
情感的寄托
于后世的解读里,这枝梅花越过了礼物的范围,变为一种情感的强劲载体。它意味着无法碰到的陪伴,是身处两地的知己间,一种无声却有力量的精神抚慰。当张惠言写出“欲附西来驿使,寄与春看”时,他所想邮寄的,是整个春天,亦是自己所有的心意。
相比古人,山高水又长,音信实在难通。仅仅一纸书信,通常得要好几个月方可抵达,然而鲜活的情谊,说不定就在等待期间消磨殆尽了。梅花呢,它可是那种有着鲜明时令特征以及清雅意象的实物,就此成了比文字还要直接,且更具冲击力的信物。它能让抽象的思念变得具体又可感,仿若友人指尖的温度,就留在那花枝上面呢。
文学的母题
从唐代起始,围绕“驿寄梅花”而为核心的典故,快速蜕变成一个堪称经典的文学创作方面的母题。诗人们持续不断地去引用、化用以及翻新这个意象,致使其内涵越发丰富起来。杜甫所作的“此时对雪遥相忆,送客逢春可自由”,把梅花跟雪、跟送别相互联系在一起,从而拓展了它的意境 。
在宋代的时候,这一典故的运用抵达了高峰状态。秦观所作的“驿寄梅花,鱼传尺素”,把它跟古诗十九首的意象进行并列,用以形容离愁不断堆积。黄庭坚所作的“一枝春”,周密所作的“赠远天寒”,都是处于这一脉络之下的精彩创作成果。它已经不再是一个单独孤立存在的故事,而是一个包含着友谊、思念、时光、南北差异等多种解读可能性的符号。
南北的象征
于历代的吟咏当中,梅花老是在跟特定的地理空间紧紧地绑定在一起。“江南”跟“陇头”(一般是指西北远到长安那一带)构成了特别明显的对照。江南那块地方是梅花的故乡所在之处,是春意开始所来的起始点,它所表的是那种温润、美好以及蕴含生机的意味。然而陇头却是象征着荒凉、寒冷还有那极为遥远的周边要塞的意思。
这种从南直抵北面方向的迁移行动,所以拥有了更具深度层次的文化方面的意义。它属于一种自丰饶富裕且文明程度较高之地朝着艰难困苦的边疆要塞之地的温馨给予,是精神层面的家园对着四处漂泊的游子饱含深情发出的召唤。王夫之写下的“南去只悲湘水雁,北书唯寄陇头梅”这般的诗句,就把这种处于南北相互隔绝状态下的无奈之情以及坚守之意,呈现得极为充分 。
时代的变奏
跟着时代不断变迁,诗人给予这个典故的情感色彩也在发生着微妙的变化,早期运用大多充满温情以及期盼,就像范成大的“会有梅花堪寄远”,然而到了南宋还有以后,国破家亡、仕途坎坷的现实,让好多诗句都蒙上了一层悲凉。
张炎于宋亡之后写下那般语句,乃是呈现出了那种故国之念与身世飘零失落感慨,那般语句是“还念庾岭幽情,江南聊折赠,行人应发”,真是如此。耶律楚材之语句,那句“驿使不来人已老”,所流露出来的则好似是岁月虚掷消磨漫长之中、知音难以再度重逢、那种深沉慨叹之意味,确实这样去理解。就同一枝梅花而言,在有所不同心灵情绪之际,它承载的,是并非极为相仿同样的人生分量,是那种非常不一样的人生重量的。
不朽的价值
怎会一个一千多年之前的小小故事,会拥有这般绵长不断的生命力的?追根究底而言,它触动了人类所共通的那关联于联结以及思念的这般根本情感的。在通信技术已然发达起来的当今这个时候,我们瞬间就能够抵达的那些信息,好像是冲淡了人们等待时刻的焦灼之感还有收到信件之际的那份喜悦之情的。
古人“折梅寄远”里含着的那份郑重,和那份把心意寄托于具像之物的仪式感,还有那份穿越千山万水的执着,恰恰是现代快节奏生活中所缺少的珍贵品质,它提醒我们,真挚情感的传递,有时需要一份超越便捷的用心。
现如今,即时通讯轻易就能做到,在这样的状况下,你有没有过这样的想法,采用一种更为古老的方式,一种更具仪式感的方式,去传达你对那个对你而言很重要的人的挂念呢?


